当一个模型在 Codeforces 拿到 3455 Elo,在 ARC-AGI-2 达到 84.6%,并在多项奥赛级别基准测试中逼近或达到金牌水准时,它已经不只是“写代码快”那么简单。
这次的主角,是 Google 旗下 Google DeepMind 推出的 Gemini 3 Deep Think 升级版。
它的关键词不是“更聪明一点”,而是:高强度推理 + 科研级问题求解 + 显著成本下降。
目录
Deep Think 是什么?
核心成绩:几个关键基准意味着什么?
2.1 ARC-AGI-2:84.6%
2.2 Codeforces:3455 Elo
2.3 国际奥赛级别表现
参与者:姚顺宇
科研应用案例:从论文审稿到晶体生长
工程能力:从草图到 3D 打印模型
行业真正该关注的三件事
对测试 / 技术从业者的现实意义
开放情况
结语:AI 会解题,人类要出题
一、Deep Think 是什么?
Deep Think 是 Gemini 系列中的“高计算推理模式”。 简单说,它不是日常聊天模型,而是专门用来解决:
数学证明
复杂算法设计
物理 / 化学理论推导
工程建模与结构优化
这一模式更接近“计算型研究助手”,而不是文本生成器。
二、核心成绩:几个关键基准意味着什么?
1)ARC-AGI-2:84.6%
ARC(Abstraction and Reasoning Corpus)是抽象推理能力测试。 它不是靠背题库,而是考模型是否真正理解模式。
ARC-AGI-2:84.6%
ARC-AGI-1:96.0%
单任务成本:13.62 美元(AGI-2)
对比一年多前的 OpenAI o3-preview 高算力版本:
ARC-AGI-1 约 88%
单任务成本 2000–3000 美元
成本下降 近 300 倍级别。 这不是优化一点点,是算力利用率结构级变化。
2)Codeforces:3455 Elo
Codeforces 是全球竞技编程平台。 3455 Elo 意味着什么?
进入全球前 10 级别区间
约等于“世界排名第八”的竞技程序员水平
之前最佳 AI 成绩约 2727(排名 175)
这意味着:
在标准算法竞赛环境下,AI 已进入人类顶级选手区间。
注意,这不是“刷 LeetCode”,而是实时对抗式竞赛。
3)国际奥赛级别表现
官方披露:
数学奥林匹克金牌级别
物理奥赛笔试金牌级
化学奥赛笔试金牌级
CMT-Benchmark(理论物理):50.5%
这代表它具备:
多步严密逻辑链推导
高等数学结构处理
理论物理抽象建模能力
这里的核心不是“会做题”,而是:
能够长链条稳定推理。
三、参与者:姚顺宇
此次模型升级的参与者之一,是来自 Tsinghua University 物理背景、后加入 Google DeepMind 的研究者姚顺宇(Shunyu Yao)。
在大模型进入“科研协作阶段”的今天,物理、数学背景的研究人员参与模型架构与推理系统设计,本身就是一个信号:
前沿模型正在向科学工具演化。
四、科研应用案例:从论文审稿到晶体生长
1)数学论文逻辑缺陷识别
罗格斯大学数学家 Lisa Carbone 使用 Deep Think 审阅高能物理相关数学论文。
结果:
发现人工评审未发现的逻辑漏洞
这意味着模型已具备:
形式化结构审查能力
推理链一致性检查能力
2)半导体材料晶体生长优化
杜克大学实验室利用 Deep Think:
优化晶体生长流程
设计 >100 微米薄膜工艺方案
这不是生成报告,而是:
参与实验方案设计。
五、工程能力:从草图到 3D 打印模型
Deep Think 可以:
分析草图
生成三维建模结构
输出可 3D 打印文件
它把“语言推理”扩展到了“工程建模”。
这意味着:
模型正在进入 结构设计辅助阶段。
六、真正值得行业关注的三件事
1)推理稳定性提升
不是偶尔对,而是长链推理可控。
2)成本级别下降
300 倍量级的成本差距,让科研级推理不再是实验室专属。
3)能力结构变化
从“文本生成器”转向:
抽象推理器
科研辅助系统
工程设计支持者
七、对测试 / 技术从业者的现实意义
这部分比成绩更重要。
当模型:
能写高强度算法
能做数学推导
能进行结构建模
那么测试工程师未来的核心能力将转向:
复杂场景构造能力
边界条件设计能力
模型行为验证能力
评测体系设计能力
简单说:
AI 会解题,人类要出题。
未来测试工作更接近:
构建 adversarial 场景
构建高维异常组合
设计跨系统验证路径
八、开放情况
目前:
已上线 Gemini 应用
订阅 Google AI Ultra 可使用
部分研究人员可通过 Gemini API 调用
是否会大规模开放,还要看成本曲线与推理算力调度能力。
结语
如果 Codeforces 3455 只是一个数字,那 ARC 成绩和科研应用案例说明了一件更本质的事:
模型已经从“回答问题”,进化到“参与解决复杂科学问题”。
行业真正的变化,不是模型超过了多少人类选手,而是:
复杂推理成本下降
科研协作门槛降低
工程设计能力机器化
下一阶段的竞争,将从“谁模型更强” 转向:
谁能设计更难的验证体系。
而这,恰恰是工程与测试领域的新战场。